「就是你的粉絲群有點難加，要水很久才能混到一個管理位，不過也沒關係了，我產出很高的。」

「我來幫你打投，幫你占錄音室，幫你一起罵私生……」

如果他在的話，那些根本就不會讓季渢一個人去做。

「然後你就開始接戲了，《第三十四次日落》《晚來天欲雪》，還有……」

陸嶼洲還沒說完，季渢突然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
睫毛眨了眨，季渢很善於隱藏情緒，於是他沒讓陸嶼洲繼續說下去。

「這就不用看了，」季渢笑了笑，桃花眼瑩潤漂亮，「我演技不太好，丟人。」

陸嶼洲卻忽然搖了搖頭：「你演技很好的，季渢。」

「只是……」陸嶼洲喉結滾了滾，最後還是輕聲道，「季渢，你兩年前……是不是被人剪過片子？」

「你怎麼知道？」

那就是了，陸嶼洲點點頭，在心中記下來這件事，盡職盡責地給季渢解答：「你自己沒有發現嗎？」

「你每次不開心的時候就會先低頭，像這樣，」陸嶼洲順著他的眼睛往下點了點，仿佛能模擬季渢長睫低垂的樣子，「然後再笑。」

「我不喜歡看你這樣笑……所以，你當時在雪地中垂下的眼睛那一刻，我就知道下一個動作是什麼了。」

只是後面的不見了。

季渢的心臟好似被人輕輕捏了一下，如同酸脹的檸檬汁液一樣爆開。

只有他發現陸嶼洲緊張的時候喜歡手裡握著東西，也只有陸嶼洲知道季渢喜歡這樣笑。

也許真的像是季渢那天跟宋驍說的一樣，這個世界上，也許真的有人比你自己更了解你。

「劉庚的事，」陸嶼洲望著他的眼睛，手指伸到季渢的手邊，很小心地碰了碰他的指尖，「如果我幫你解決了，你會生氣嗎？」

他之前做得那麼果決，幾乎把所有能找的人都給找了一遍，連猴麵包樹里的陸程易都給挖了出來，現下在季渢面前卻又似乎只剩下小心翼翼，季渢抬起眼睛：「那我要是我說會呢？」

「可是我已經做了。」

陸嶼洲靠近他，整個人幾乎要貼到季渢身上：「季渢，你能不能不要生氣？」

「劉庚可是華世的副總，」季渢望他一眼，「你是僱人把他打了一頓？」

「差，差不多吧。」

陸嶼洲並不想告訴季渢細節：「你還沒告訴我，能不能不生氣？」

「我說過以後不讓別人欺負你的，」他不行就找爸爸，爸爸不行就找爺爺，陸嶼洲注視著季渢的眼睛，「我都跟我爺爺說了，讓他從地底出來把人帶走，最好是車禍再來回倒三次。」